隔天补习的时候就离他更远,不让他白占一点便宜。

        陆闻岐冷冷扫了她一眼,嗤笑她自作多情似的,“坐那么远是怕我强J你?”

        “不是你自己让我离你远点吗。”金绮楹装作听不懂他的嘲讽。

        “你觉得你的魅力已经大到正常社交距离也会让我克制不住?”

        自己发情还这么理直气壮,脸皮真厚,金绮楹咬了咬牙,扯出一个不咸不淡的笑,“反正我只知道离你太近你肯定会控制不住。”

        陆闻岐冷笑一声,不再多说。

        不过离得太远,她要听他讲课就很困难,他只把讲义放在离他身T二十公分左右的地方,她要看只能伸着脖子去看,这么看了半个小时,她就默默把椅子移了回去。

        自从她开始和他保持正常距离之后,他就没有再发情的迹象,好像确实不用离得更远。

        相安无事的学了半个月,金绮楹开始烦了。

        虽然陆闻岐在给她补数学的时候也会穿cHa别的科目调剂调剂,但她本来就不是能坐得住的X子,老老实实从早到晚学了半个月已经是奇迹,这半个月里她基本就没有出过门,连完整的和电影都没看过一部,整天接触的只有什么公式定理概念,灵魂已经快要枯竭了。

        “无聊Si了,”金绮楹趴在桌上,第十三次重复,“我不想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