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顾氏不是吃g饭的,他求公司为他斡旋,三言两语便为他摆平此事,但也自此签下不平等条约,远配他国做事。

        “我原以为,一切都是我鬼迷心窍,没想到却是中了圈套,也亏得他好心,还算薪资丰厚。”他吃吃笑着,眉眼郁结,伸出手掌b了个数。

        你感到一阵荒谬,太明晃晃了,像妓nV一样被兜售,强买强卖。

        亓秀文瞥向窗外,不见明月,黑夜如浓墨吞没延深的视线。

        你上前拉上粗呢窗帘,隔绝楼下车灯的辉芒。

        “你的自画像我拿相框裱起来,放在办公桌上。顾俪笙巡视公司时看见。夸我富有对公司有归属感,把艺术大楼工程拨给我,又聘请你做顾六小姐的塾师,以为是步步高升,没想到是早有预谋。”

        你简直太天真了,你何以认为你有的选,说什么固守本心,他看上你,你本就无处可逃。

        “顾俪笙威胁你了,对吗?睼睼话这几日的白天你都不在家。”亓秀文的眼一瞬也不眨地看向你,目光中似有希冀。

        你嘴唇嚅嗫两下,最终什么也没能说出来。

        他的眼睛黯然下来,“你是情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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