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迎面吹颊,身旁人已全部走空。聂因立在原地,回忆着刚才那些话语,久久未能挪步。

        ……

        第二天年初一,叶家惯例要去佛寺烧香,天还没亮透,几个小孩就被大人叫起,依次挤进车里,个个都困得睁不开眼。

        叶棠窝在车厢角落,睡得很沉,聂因坐进去时,恰与驾驶室的男人对上目光。

        他垂睫,在nV孩身旁坐稳,再抬眸,后视镜里的人已将视线收回。

        宋佑霖最后一个上车,“砰”一声将门甩拢,歪在座椅呼呼大睡。裴灵也在副驾驶补觉。车子驶出宅院时,只有两人看到朝yAn自晨雾里吐出。

        要去烧香的佛寺位于苍岭山顶峰,沿盘山路上行,穿过雾带,再驶二十里左右便可抵达,车程约一小时。高耸入云的阔叶密林在窗外掠过虚影,聂因看了须臾,视线移回身旁,注视起倚窗而眠的nV孩。

        不知她昨夜几点才睡,上车到现在,几乎就没醒过半刻,蜷翘的睫乖顺覆于眼下,粉唇微张,似有涎Ye自唇角溢出,难得透出几分傻气。

        他看了一会儿,伸手帮她揩拭唇角,让清Ye沾染到他指腹。

        nV孩仿佛感知触碰,下意识扭开,眼见颈项就要栽下去,他很快扶稳她头,让她靠到自己肩上,继续阖眼安眠。

        叶棠睡得沉,只觉得周身气息令她熟悉,脑袋往他肩窝拱了拱,不再乱动。聂因坐在位子上,感受鼻息拂过颈项的温热,再度抬眸,朝后视镜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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