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着呆,视线还未移开,睡梦中的少年忽而睁眼,目光停落她脸,哑声说了句:
“怎么醒了,是不是脚不舒服?”
被他一说,叶棠才想起昨夜之事。
昨晚她在温泉晕厥,被他抱回房间重新敷药,才从疼痛中转醒过来。她脚崴没多久,软组织还在水肿,被他按在池子里泡了那么久,受伤部位又开始疼,偏偏睡意正浓,惹得她一肚子火。
那时的记忆已模糊不清,她只隐约记得他拿冰块给她敷了半天,上好药后又借口“陪护”,这才让他得逞赖在房间,抱着她睡了一夜。
少年目光灼灼,叶棠回神,眼睫垂落下去,翻身背对着他,低语一句:
“我没事了,你走吧。”
她脑子很乱,昨天在温泉和他荒唐,就已经超出了她界限。她不知道她为什么要一次次纵容他,纵容他不按规则行事,将主权让渡给他,在他的试探中一步步降低底线,让他觉得她属于他。
“时间还早,”他的嗓音从背后传来,听着有些沙哑,“姐,我再陪你睡一会儿。”
臂膀随话落搭扶在她腰间,x膛贴近后背,将她整个抱在怀里。叶棠闭眼不语,他下巴抵靠在她头顶,掌心温暖g燥,隔着睡衣贴在小腹,身T被他团团包围,鼻息在耳畔缓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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