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玲要结婚了。

        这消息传到对门时,程韶正在客厅里用一块极其乾净的鹿皮布,细细擦拭着一副金丝边眼镜。

        镜片在灯光下折S出冰冷而完美的弧度,一如他整个人给邻里的印象——光风霁月、克制守礼,宛如古代世家走出来的翩翩公子。

        「程韶哥哥,我和建宇商量过了,结婚後还是搬来我这边住。这社区我住得b较习惯,离他公司也近。」h玲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捧着热可可,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她是被众人细心呵护长大的小白兔,眼神里盛满了对未来的憧憬,纯洁得不染一丝杂质。

        「挺好的,这里环境单纯,你们一起住、建宇出差了的话,你一个人我也放心。」程韶重新戴上眼镜,斯文的俊脸上扬起恰到好处的温柔笑容,「建宇工作忙,以後家里要是有什麽粗活重活,可以来找我。」

        「谢谢程韶哥哥!你最好了!」h玲毫无防备地笑了,她一直觉得住在对门的哥哥是世界上最可靠的绅士。

        程韶那双漆黑的瞳孔正病态地凝视着她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颊,甚至隐晦地扫过她陷在沙发里、随着呼x1微微起伏的x口。

        程韶有病,他自己也非常清楚这一点。只有在面对h玲时,他内心深处那头名为「渴望」的野兽,才会疯狂地撞击着理智的牢笼。

        大婚前夕,h玲的新婚丈夫陈建宇因为公司临时的外派公务,不得不飞往外地,直到婚礼前一天才能赶回来。空荡荡的新房里,客厅主灯突然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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