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睿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破绽,我总不能先开口问“你刚刚听见什么了”——这样反倒此地无银三百两,暴露出我俩对话的内容见不得人,虽然本来确实如此。

        “我和我哥那时候就很少聊天,更别说打电话了,”她喝了一口果酒,眉头皱起,水果清甜之后的酒味有些泛酸,“虽然我们是亲生兄妹,不过很少见面。”

        “我感觉你一直都不喜欢他。”

        我虽然人是坐了起来,头脑里却忍不住心心念念地回味着隔着电话的那段tia0q1ng,在其他人眼里,我始终眼神空洞地摇着手里的易拉罐发呆。

        “是因为家里人偏心哥哥,对吗?”

        我找不到和高睿可聊的话题,事实上,每次一提起这个我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我便会想起高睿一本正经地说是她亲手杀了哥哥的场景,有点儿泛J皮疙瘩。

        高睿点头:“是啊,我爸妈一心想把好东西都给他,也不管他有没有本事,好东西都会给他,我么……就是姥姥姥爷强行让我妈妈再生一个才有的,是失败了很多次才有的试管婴儿。”

        “那你哥哥他后来Si了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没办法相信是高睿亲自动的手,魔幻荒诞的现实总不至于这么巧地发生在我身边。

        “自杀啊,他那天吃了很多药,”高睿喝完了一整罐果酒,“等药效起作用了,快要Si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怕Si怕得要命,后悔了,想打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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