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失声音里的每一丝颤动,相当于错过了对她每次触碰敏感点的想象,我舍不得让旖旎的画面在头脑里断片。
“听到妹妹zIwEi的声音,会有感觉吗?”
“你Sh了吗?”
“没有Sh的话,是因为妹妹喘的不够好听吗?”
……
我把身T埋得更深,阻止缓缓渗出的热流,过分用力紧绷,本就困难的呼x1被堵塞,我控制不住地发抖,因为过度忍耐的疼痛而哽咽。
诱饵的本意当然是落在“诱”字上,无法拒绝,明知是陷阱,依旧心甘情愿的忍痛咬住。
我用力关上门,放肆地容忍自己松懈,隐秘的Sh热从双腿间渗出,我控制不住地将手指伸到双腿间,r0Un1E充血发胀的Y蒂,呼之yu出的快感蔓延,我紧紧扶着墙壁才能站稳。
“姐姐喜欢什么样的zIwEi呢?用什么样的动作?”
原本就不算清醒的头脑更加沉重,无法组织好完整的语言,反复萦绕着的只有“喻可意”三个字,全部的脑细胞都用于想象她,腿一软滑落着坐在地上。
镜子里的我,脸上是意犹未尽地ymI,泪水顺着涨红的脸滑落到衣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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