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张开腿暴露的姿势给谁看呢?
有个声音在和我说:你现在是喻舟晚,你可以告诉她——那个你最亲密的人,告诉她,你想要她把你抱在怀里,想要她贴在你耳边说你漂亮,可以继续做下去,什么样的姿势都是迷人的。
但这个微不足道的声音迅速被恐惧吞没了。
接连不断的砸门声催促我必须要从自我厌弃沼泽里脱离,然而越拼命挣扎,我却控制不住越陷越深。
我自己……什么都做不到。
我服从了你的命令,然后呢?接下来的丑陋与不安为什么只有我自己面对?
强烈的不安全感间接滋生了出了没来由的怨恨,和无法得到又无b渴求的依赖纠缠在一起。
我渴望向喻可意索取,又不得不忍痛割舍了这种贪婪。
讨厌控制不住yUwaNg的人,尤其是像我这样有见不得光的怪癖的变态。
我吃了药之后冷静下来,我想和喻可意说对不起,我还是需要她,哪怕隔着虚拟的网线也是需要她的。
可是她早已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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