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还是要护着这个杀人凶手吗?”

        “喻可意,你冷静一下。”

        我从来没有听她用这种训斥的语气对我说话。

        真伤人啊。

        我还没有立场去指责她。

        我努力稳住呼x1,尽量清晰地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你想不想听我跟你说说,你妈妈她到底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然后又踩着别人的尸T逃脱惩罚呢?”

        “原本不是这样的,我妈妈她不应该Si的,”我松开了手里的碎瓷片,过了许久它才从手心里滑落,叮当一声掉在地砖上,低头看,才发现原来上面布满了粘稠的血,“我本来也不是这样的……我应该过正常的人生的,有妈妈和家人,从来……我也没有觉得自己的家因为穷就见不得人,相反,我应该是过得幸福的。”

        “至少……不该认识你,不然我不会在这一年过得那么痛苦。”

        我站在她们的对立面。

        我卑劣地希望喻舟晚说出哪怕一句否定的话,至少证明他心里的天平曾有稍稍我倾斜的趋势,可是她依旧木然地凝视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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