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愈发坚定地认为喻舟晚有权利完整地知道这件事的前因后果,至少她有必要知道自己的妈妈做过什么样的事,而不是等到结果尘埃落定后尽数向她砸过去,被动地承受事实。
然而直到我回枢城,去杨纯的墓地给她烧纸,我依旧没想好怎么跟喻舟晚开口,只是机械地问了她几句石云雅公司的经营情况,发现她对此完全无知,心里又开始抓狂叹气。
“喻舟晚,如果你妈妈在做生意时触犯了什么规章制度,需要承担后果,你会怎么办?”
“触犯法律?她应该不会吧,妈妈她做事还是很谨慎的呢,”喻舟晚发了个认真思考的emoji表情,不知道是在配合无端的严肃,还是她当真顺着我的问句认真思考下去,“我相信她。”
“那如果真的发生了,你怎么办?”
喻舟晚沉默,等我转了好几趟车到达郊区墓园,给杨纯摆好烧纸的小祭坛,她才回复我了三个字:
“不会的。”
意思是她没有任何自救措施。
没理由的,我就是抗拒将喻舟晚卷进这件事。
或许人就是偏心的,为此我甚至在有关石云雅的事情上陷入了犹豫,心里有个声音祈祷她在最终的判决结果上不要承担主要责任,或者至少结局不要b喻瀚洋凄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