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没想到她会做得如此滴水不漏。
权衡之后,我决定先去找陆晓婷,问清楚这场判决的详细经过。
见到有人朝她走来,跌坐在台阶上的陆晓婷没有任何表示,甚至懒得正眼看我。她成了被连根拔起后Si去的树,被yAn光晒得枯萎蜷屈起来。
“陆晓婷!”
喊她,她不搭理,甩开我的手,坐到别处去,留给我一个决绝的背影。
我想她大概需要冷静下来接受这个结果,便识趣地不再打扰她。
过了漫长的一段时间后,忽的又站起来,被鬼物附T般跌跌撞撞,魔怔似的往前走。
“你要找她的话,我跟你一起去。”
陆晓婷没有阻拦我跟着,在我前面两三米的距离慢慢地晃荡,当我终于下定决心走上前询问,她突然接起一个电话,随即开始飞奔,似乎要去往某个地方。
我追了她大半条马路,眼看着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拉越远,快要彻底跟丢,我扫了辆路边的自行车,忍着喉咙的刺痛再次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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