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脏跳的厉害,不要命地狂跳。

        “不久之前,”陷在沙发里,我费力的坐直身T,面不改sE地撒谎,“纹的是我现任对象的名字,Amar。”

        喻舟晚的衣服被弄皱了,到处都是不和谐的褶子,我伸手要替她捋平,却被她躲开了。

        我翻开印着纹身花样的册子,看不过来缭乱的花纹,脑袋被某次碰巧抄在笔记上的两个意大利语单词占据:

        Amaro与Amare

        前者是痛苦,后者是Ai,一字之差。

        纹身实在太痛了,我没有咬牙坚持到最后那个字母,之后再没想起来醉酒后坚持要纹的到底是“Amaro”还是“Amare”。

        残缺的Amar,是否在一定程度上表示Ai与痛苦是可以并存的呢?

        “所以……喻可意拒绝我,是因为这个人吗?”

        喻舟晚笑得很凄然,即使是被告状给石云雅时,我也从未在她脸上见过如此支离破碎的神情,她无意识地捏紧了手指,指节和脸都紧绷成失去血sE的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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