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说纹了名字就代表以后只属于一个人了。”

        我努力想象出一个叫“Amar”的Ai人,想象可能发生过哪些事才会让喻舟晚彻底Si心。

        “而且她是我遇到的最好的一个,说不管之前发生了什么都不介意。”

        “这几年你换过很多个吗?”

        “遇到过很多,不合适就换了,聊不来,床上不合适,都要换,”我努力把自己想象成一个处处留情的nGdaNG人,“但是喻舟晚,我现在心里只有她一个人,我不能背叛她,这是出轨。”

        “我是有在认真跟她谈恋Ai的,我不会打扰你,你也别打扰我了。”

        言下之意,对喻舟晚我从来没有认真过,我们之间的关系从来无法冠以光明正大的称呼。

        非要进行取舍,面前的人注定是毫不留情被舍弃的那个,即使我曾短暂的犹豫片刻,那也是本X放浪贪婪,绝不是因为留恋和喻舟晚的温存。

        喻舟晚坐在那儿不动,低着头许久没说话。

        我心揪着疼,想再些编些狠话断个g净,然而开口时嗓子和刀割一样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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