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曾经发生过这样的场景,某个同门酒过三巡在聚会上对恋Ai经验大谈特谈,她说Ai必须要和不同的人尝试,否则和同一个人深入纠缠会让双方都变得痛苦不堪。

        “你怎么知道没有b她更好更合适的?”她仰头将高脚杯里的酒Ye一饮而尽,“不如互相放过,把过去的Ai和恨都一笔g销,各自走向新生活,拉开社交距离后没准可能还有机会做个普通朋友呢。”

        我做不到。

        说故步自封也好,说执拗也罢,我没办法轻易舍弃喻可意,那个在实施自缚时离不开出现在幻想的身影,她轻笑着在耳边吹气,问我:“你这样对自己,不痛吗?”

        很长一段时间我以为是厌恶她的,长久地沉浸在过度的憎恨里才导致无法忘记,才会把愤怒发泄到自己的身T上用疼痛自我麻痹。

        我试过改换心情,参加不喜欢的社交活动,夜不归宿地忙工作,尽可能压缩独处的时间。

        可我依旧想见到她,与她亲密接触,重演那些露骨的yUwaNg。

        原来是弄错了因果。

        过分的执着并不是由憎恨产生的,更趋近是病态的依赖,想要她在我自毁式玩弄时扮演引导的角sE。

        明知会被刺穿身T,依旧是伸手拥抱了。

        即使只会促使我迷恋上错误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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