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想的,我现在就替你发消……”
“我不要去!你不要再b我了!”
我漫长的二十多年人生只反抗过她两次。
第一次是无声的——我修改了志愿申请,自己选择了想去的学校和想要的生活。
第二次是现在——我为了自己之后的人生,同她爆发了这个家里出现过的激烈的一场争吵。
她被我的声嘶力竭伤透了心,居然流下眼泪来,字字泣血地控诉又开始如何为了nV儿花费心血,甚至卷起袖子展示胳膊上刀伤留下的疤痕,说当时是想到我才拼Si抵抗的。
我深呼x1,像是要面对现实似的,从厨房的刀具架上cH0U出一柄轻盈锐利的小刀。
现在想来,当时连续数天没有睡好,加上屡次绳缚窒息的挫败T验,我濒临JiNg神彻底崩溃的边沿,刀刃划在手臂上居然没有丝毫痛觉,只觉得凉,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究竟下了多大的力气,直到鲜血滴滴答答地溅在地砖上。
我徒劳地伸手去捂,发现完全压不住,弄得到处都是脏兮兮的。
在因为疼痛失去意识之前,我第一次从这个生我养我的nV人眼里发现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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