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她接了个电话,貌似是和同事交代工作。
发觉我在盯着她,她歪了歪脑袋,用口型问:“怎么了?”
我摇头。
这么一对b,显得在来见她前反复做心理建设和胡思乱想的我不仅多虑……且思想肮脏了。
雨水打在落地窗的玻璃上,从餐厅出来便没完没了,起初是飘稠密的小雨,从楼上逛下来,稀疏的节奏已经变得掷地有声。
“晚上急着回宿舍?”
“还好,明天早上没事情,不需要早起。”我向窗外看,被卷进来的雨水扑到脸上。
难怪天气预报说今晚降温。
“要去我住的地方看看么?”她那只没有拿外套的手搭在我肩膀上,落落大方,“离这边很近。”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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