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很久没做了,对吗?”
喻舟晚难堪地点头,头发在身下散开成一片,起初僵y着的身躯在琐碎的吻里一点点软化,在我吻上那些抹不掉的痕迹,即便是轻到不能再轻的动作,她依旧控制不住地发抖。
“我会轻点,”我向她承诺,“姐姐,不要害怕,别咬嘴唇,放松……”
“可意……”
以为又是要找理由退缩或拒绝,她却主动g住我的脖子,以唇舌熟稔的交缠表示交付出渺小的信任。
手搂住她的腰,一边回应着,一边让指节稍稍进入一点儿,由前,到后,一次又一次,耐心地等到绷紧的身T被打开,分泌出的TYe润Sh了指尖,意味着可以进入的部分更深了些。
“嗯……你别……啊……别碰……不要……”
喻舟晚依旧是不愿我亲吻她的伤疤,就像她从不主动提起那段我曾缺席的过去。
可惜她的yUwaNg在无形中已然被我驯服,总是慢了一步,在躯T有所行动前,指腹的捻磨与g画已经彻底软化了所谓的倔强。
偏偏我就是要反复地去亲,一回又一回地预判到喻舟晚的心思,证明迟来的怜惜。
明明它不属于我身上的任何一处,可是亲吻的时候,仿佛旧日的伤口连通的是我身上的血管,牵扯一下就开始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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