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需要被这样其他人以拯救的名义趾高气昂地纠正谬误。

        “同情”两个字从喻舟晚口中说出,带来剧烈的刺痛,在此之后,我努力寻找真正Ai她的证据,可她看上去格外疲惫不愿再面对,挣脱了我的手,躺在床上背对着我,一副不愿搭理的样子。

        “那天我说完自己要去米理之后,我忽然意识到,未来规划中不该没有你的位置,我在争取了,但是我不希望姐姐觉得我从来都不在乎,觉得我们以后肯定会分开,现在只是临时起意想玩弄你,不是这样,姐姐,我想和你有以后。”

        不管喻舟晚听不听,我还是要说。

        “那她呢?”喻舟晚把脸埋在被子里,说话瓮声瓮气的。

        “不重要。”

        “为什么不重要?”她倏地坐起,“你对一个曾经要把名字纹在身上的人都可以觉得不重要,因为遇到我,又想丢掉她了,那是不是我也会被随时……”

        她捂住自己的嘴,不是用手,而是一种说不出口的最坏的可能。

        “那如果我说,这个纹身存在的意义是因为你,姐姐,你会相信吗?”

        我侧身跪坐在喻舟晚身边,在lU0露的后背上,指尖缓缓地写下两行字母:

        Ama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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