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喻舟晚x1了x1鼻子。

        “没关系的。”

        确认亲密关系没有顺利弥补强烈的不安,反倒是让情绪的失控变得频繁。

        不知道这算不算好的开始,一面希望她将痛苦宣泄出来,一面又怕她在流泪之后又继续逃避。

        她从来没有大范围的情绪崩溃嚎啕大哭,只是静静地盯着你,不自觉地就酝酿出苦涩,Sh漉漉的一方小水洼,稍稍一碰就会溢出一条细细的水流。

        之前我会对这样的喻舟晚反感,觉得失控就等同于想逃避问题的前兆,但现在看来,如果愿意耐心地多问两句,她是愿意和我说的。

        没印象中那么讨厌了。

        至少百分之九十的厌烦和倦怠都是因为距离拉开导致的,离得足够近,光靠T温就能抵消大半的负面情绪。

        换个角度来说,我可以摆脱层层堆叠的烦躁与猜疑,有足够的耐心去层层剥离问题的外衣。

        “我只是怕你后悔,”我捏捏她的脸,尝试改变这张苦瓜似的表情,“怕你明明感觉到我们不合适,是觉得不甘心才……”

        “为什么会这么说?”喻舟晚不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