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有些痛,我迟钝地反应过来手机的锁屏壁纸是陌生的照片——半张植物的钢笔速写和画板后的摆件被yAn光连接,我眯眼适应光亮,想仔细辨认速写纸面角落连笔的单词,不小心点到了熄屏键,再打开时已经自动换成了纯灰绿sE。

        被喻舟晚从身后抱住,我顺手将她的手机递过去。

        “放回去吧。”她拍拍我的手背,“cHa一下充电线。”

        感觉酒JiNg的后遗症还在,脑袋不听使唤,想什么东西都慢吞吞的,喻舟晚打开床头接过手机充上电,我才反应过来她刚才是要我做什么。

        我钻进浴室洗澡,打开镜柜上的口红,仔细研究它被使用过的痕迹。

        喻舟晚突然敲门,“你没拿衣服。”她将叠好的睡衣递给我。

        我在她的目光里将口红放回原位,视线迅速扫过一圈,没找到润唇膏。

        “在找什么?润唇膏吗?”喻舟晚一眼就看穿了我的想法,“那个我一般都随身放在口袋里。”

        “头还晕?”她问我。

        “有一点点,主要是困。”我应景地打了个哈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