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办法陪你去。”喻舟晚沮丧地把自己缩起来,当然,这使得她在我怀里埋得更深。

        “等你回来再说,”我抚m0她的发丝,“没准到时我就是挂牌的实习生了。”

        洗完澡躺在床上之后,肢T与思绪都留出大片的空白,不自觉地开始思考明天可能会发生的事。

        今天不该这么早睡,我悄悄m0到旁边的手机看了眼时间,旁边的人同样没睡着,可她明天得早起去高铁站,只能把不适时的负面情绪压下去。

        “你会等我回来的,对吧?”喻舟晚从身后抱住我,“你不要骗我。”她说这句话时,手臂圈得更紧,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缓解不安。

        对分离的焦虑始终萦绕在黑暗中,每次都没有处理好落得失败的结果,每次又不得不面对,我连和她作出“不会欺骗”这个承诺的底气都没有——

        因为确确实实这么对待过她。

        我没有底气地嗯了声。

        “nV朋友……”

        没听清她是在自言自语,还是以询问的语气要向我求证。

        指尖划到她的手腕上胡乱画圈,宛如一只无形的套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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