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是。”

        “说完整给我听。”

        “是可意妹妹的……是主人唯一的小狗。”

        是完完全全属于她的。

        “可意,”我不记得这是第几次喊她,她每次都不厌其烦回应,我忍不住再多念几次,“抱抱我,求你了……”

        恍惚间,似乎是三年前对着镜子zIwEi到崩溃的人与我同时开口。

        “嗯,抱抱,我记着呢,姐姐,当然要抱抱你。”

        她说要等我回来,要第一时间抱着我,要一整天都抱着,作为第一次直面分离的奖励。

        “好想你。”

        开始不受控制地流眼泪,没有生理X痛苦和心理创伤这样的源头,只是单纯地要流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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