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少拍,不怎么Ai照相,从小到大没拍留过什么照片。”

        我从包里取出拍立得,枕在喻舟晚腿上隔着拍立得的取景器看她,发现她正在重复地点击同一个按钮,坐起来凑过去,却发现她在删除照片。

        “为什么要删掉啊?”我趴在喻舟晚肩膀上,看她一张张清理掉风景照,中间穿cHa几张人像,没来得及看清楚已经迅速跳过。

        “这些照片都导出过了,有些拍的不太好,删掉了可以空出内存。”喻舟晚头也不抬,照片上的日期一张张往前倒转。

        “你毕业的时候有用它拍照片吗?”

        “有啊,”喻舟晚将日期往后调,“不过当时我在忙其他事情,留的照片b较少。”

        我接过相机,照片里的人坐在青灰sE的拱券门下一手扶着栏杆,另一只手里抱着一束郁金香,另外几张是站在一丛粉sE的杜鹃花丛下,我正想往后继续翻,照片跳到了礼堂现场,再往后就与毕业无关,粗略算下来,总共不到十张。

        “好少……”我恋恋不舍地翻了又翻,“是都删完了吗?”

        “没有删,是真的没有拍很多。”

        “好可惜,姐姐,我还想看看以前的你。”我再次枕靠在她的身上,虽然现在的眼前的人完完全全地一依赖着我,可我依旧对彼此缺席的过去念念不忘,“b如你小时候的样子,我都没有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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