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声轻如蚊蚋的「是」,像一道敕令,为这场残酷的献祭,盖上了最终的印章。

        顾言深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棋局胜利的轻松。他知道,她心灵的堡垒,已经从内部,崩塌了一半。

        洗脑,从来不是强灌,而是引导对方,亲手将毒药,喝下去。

        「我就知道。」他用那根依旧抵着她入口的ROuBanG,轻轻地,像安慰一样,碾了碾,引得她一阵轻颤。

        「你是个聪明的nV孩,聪明的nV孩,最懂什麽叫诚实。」

        他放开了对她身T的刺激,转而用言语,开始了更JiNg准的,心灵手术。

        「你崇拜我,不是吗?」

        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在课堂上,引经据典,充满了知识魅力的温和。

        「从在海边小镇第一次见到我,你的眼睛就告诉了我一切。你渴望的,从来不只是什麽艺术夏令营,而是……靠近我,理解我,成为……像我一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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