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深看着那被挂断的电话,脸上的笑容,变得前所未有的灿烂与满足。

        他一把将手机扔到地上,然後用尽全力,狠狠地,像是要将她彻底贯穿一般,撞入了她的身T最深处。

        「听见了吗?」

        他在她耳边,用宣示主权般的语气,低吼道。

        「他,听见了。」

        电话那头,许知越焦急的声音还在继续,像一根无形的鞭子,cH0U打在白晓溪早已血r0U模糊的灵魂上。她哭泣着,疯狂地摇头,那摇头的动作微小而徒劳,更像是一种绝望的、无助的痉挛。她想挣脱,想挂断电话,想逃离这个将她禁锢在羞耻与痛苦地狱中的男人,但她所有的力量,都在那狂暴的、一浪高过一浪的冲撞中,被彻底粉碎。

        她只能SiSi地捂住自己的嘴,将那些即将破喉而出的、屈辱的SHeNY1N与哭泣,生生吞回肚里。那声音,却像无法控制的蒸汽,从她的指缝间,泄漏出一丝丝破碎的、令人心碎的呜咽。

        顾言深看着她这副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病态的欣赏。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动得更加深,更加慢,每一顶,都像是要将她顶碎在这张冰冷的椅背上,每一次研磨,都带着一种展示般的、恶意的挑逗。

        就在白晓溪感觉自己即将要被这双重的折磨b疯时,一个温文尔雅的、充满了歉意与关切的声音,透过她颤抖的手指,清晰地传到了电话那头。

        「晓溪身T不太舒服,」是顾言深的声音,他一边在她T内缓慢而残忍地cH0U送,一边用那最温柔的语气,向她深Ai的男人撒着谎,「可能是看电影太久,有点晕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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