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享受这一切,享受许知越那从灵魂深处渗出来的绝望,享受她因羞耻而癫狂的样子。

        他低下头,在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魔鬼般的声音说。

        「对,就是这样。让他看看,让他听听。让他知道,你这个B1a0子,从头到尾,都是我的。」

        他挺动腰,配合着她的节奏,每一次撞击,都像在用身T,对门口的情敌,宣告着一场血腥的、不容置疑的胜利。

        许知越终於动了。

        他没有叫喊,没有冲过来,他只是,慢慢地,慢慢地,抬起了双手,摘下了那副眼镜。

        他没有去擦,就那麽任由眼镜从指间滑落,「啪」的一声,在地上摔得粉碎。

        那声音,在这间充满了喘息与SHeNY1N的房间里,刺耳得像一声枪响。然後,他笑了。

        那不是平常那种温和的、暖yAn般的笑,而是一种,极度扭曲的,带着了悟与彻底崩溃的,笑。

        他什麽都没说,只是转过身,用一种近乎僵y的、如同丧屍般的步伐,一步一步地,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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