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越正拿着一条白毛巾胡乱地擦着头发。平时在学校里总是抓得根根分明的前刺发型,这会儿彻底没有了发胶的支撑,全都不听话地塌了下来,软趴趴、Sh漉漉地垂在额前。几缕Sh润的碎发有些凌乱地贴在他高挺的眉骨上,长长的发梢还挂着细小的水珠,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他一边往前走,一边使劲甩了甩脑袋,那副动作,活像是一只刚刚从水里被捞出来、正拼命抖落浑身水珠的修长大狗。

        梁以宁有些失神地盯着他看。

        太神奇了。他平日里那种张扬、狂妄、甚至带点野X的气质,在这一刻竟然随着那些塌下来的发丝,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那些原本棱角分明的冷y轮廓一软下来,配上那双因为水汽而显得亮晶晶的黑眸,整个人看着乖得不像话,让人忍不住想伸手上去r0u一把。

        迎着梁以宁那道近乎直gg的、带着探究和惊YAn的视线,凌越擦头发的动作微微一顿。

        少年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他停下脚步,在床边站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趴在床上的nV孩。

        他微微眯起眼,眼神骤然沉了几分,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与黏糊:

        “宁宁,你再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可要忍不住了。”

        梁以宁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的脸颊不可抑制地烫了一下。接着她迅速扬起下巴,有些挑衅地丢过去一记白眼:

        “忍不住也给我忍着。把毛擦g了再过来。”

        梁以宁起身拿了床头的遥控器,挑了一部有些年头的经典文艺电影,投屏在墙壁上。两个人并排靠在床头,身上斜斜地搭着同一条薄被。

        凌越的心思显然完全没在剧情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