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懊恼,她两次以真容见到宴衡,都是在十分狼狈的情状下,第一次哭得满脸涕泪、毫无形象,第二回身T虚弱,走路险些跌倒。

        不过他面上却无丝毫嘲弄之意,眼里带着几分温存和关切,攥着她腰身的手紧了紧,轻声道:“没事吧?”

        纪栩摇头:“无碍,就是有些发热。”

        想到这热从何来,她不禁忆起昨晚两人颠鸾倒凤抵SiJiAoHe,她下身现在还胀痛得厉害……思及这些,她原就热腾的脸觉得更加滚烫了。

        觑了眼周围,见众人怔愣,她推了推他x膛:“我已好了,可以让凌月来扶我。”

        宴衡置若罔闻,反揽着她愈贴近他的身T,似有将她抄抱起来的架势。

        纪栩倏地慌张,她与宴衡暗度陈仓,是想借他之力,保全自己和母亲,伺机向纪绰和施氏复仇,但绝没想过此时当众T0Ng破二人的关系。

        一则是顾虑母亲的身T,若母亲知道她的处境,必会担忧和伤心。

        二则是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如果她和宴衡当下在人前亲密,许会引得旁人揣测,她早在日前就g引了姐夫。

        她重活一世,已不在乎那些声名,但母亲跟她去宴府,宴夫人、宴老夫人及宴家的下人将会如何看待她们,扬州城内的百姓和世家又会如何议论她们?

        她是不惧世人眼光,但母亲面对那些如刀似剑的流言蜚语,能够一点不往心里去吗?

        还有,即便宴衡如今有纳她为妾的想法,她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接受,哪怕接受,也是暂时。她以后的人生规划里,没有与人为妾这一项。

        纪栩思量完利害,暗自狠掐手心,含泪看向宴衡:“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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