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咬着下唇,不敢看他的眼睛,琢磨着他到底想听到什么答案。

        他这样的人,独自在人世间行走百来年,从来没有为任何人停留,任何长久、固定的关系对于他来说都会是负担吧?就算他现在愿意跟着我去雨村,也许某一天他又会突然不辞而别,消失在茫茫人海,那个时候我还有那个气力再去满世界找他吗?我不能贪心,也不敢奢求什么,更不愿意用某些关系去束缚住他,他今后应该是自由的。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听到“啧”一声,手上的速度加快,堵住我马眼的手指挪开在我龟头摩擦,欲望在我体内叫嚣肆虐着寻找发泄的出口,我扶着闷油瓶的肩膀长长呻吟一声,浑身紧绷,屁股也紧紧夹住闷油瓶还在肆意进出的凶器,脑中白光闪过,在闷油瓶手里射了出来。

        还没等我清醒一点就感觉天旋地转,又被闷油瓶压在了床上,一边卖力操干一边在我耳边说:“专心。”

        随后就架起我的双腿大开大合抽插起来,我抬手遮在我的眼睛上,脑子里一团混乱什么都无法思考了,只剩下喘息声和呻吟声,分不清是我的还是闷油瓶的,最后他什么时候结束的我都不知道,晕眩得睁不开眼。

        混沌之中感觉他凑过来,有丝丝清凉渡入我嘴中,我下意识的吞咽下去,他的唇离开片刻又覆上来,又喂了我一口冰水,见我回过神来这次没有离开,舌头伸进来缠住我的舌头细细翻搅吮吸了个遍才放开。

        他将手里的水瓶放到床头柜上,钻进被窝将我搂进怀里亲吻我的额头,亲昵的不像本人,我一度怀疑我是不是在做梦,今晚的一切是不是都是在做梦,也许我在酒桌上就已经喝晕了?

        “吴邪,我还在等你的答案。”

        “嗯?什么答案?”我疑惑的抬头,撞进闷油瓶墨黑的眸子。

        他嘴角噙笑:“我们是什么关系?”手在我腰上轻轻按揉。

        我感受了一下被窝里的两具躯体,浑身赤裸、胸膛相贴、四腿交缠……我枕着他的胳膊,一手搭在他腰上一手扶在他胸前。

        “炮友?”

        嘴角笑意未消,但是眸中已经闪着危险的光:“再想想。”

        “床伴?”腰上的手收紧了。

        “一夜情人?”双眼瞳孔微缩、眼神冷冽,像盯着猎物的猎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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