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宁宇在笔记本上写完「250908」，抬起头问：「她现在怎么样？修好了吗？」徐志刚想了想，站起来说：「我倒是可以带你去看一看她。」然后他出门的时候踢了一脚门框，骂了句：「妈的，这些人真的超过分。想到就生气。」
他们穿过办公室，绕过一个修剪成公司LOGO的花坛，坐了3层电梯，来到一个四面都是不锈钢的一尘不染的房间。
徐志刚递了一双蓝sE的一次X鞋套和口罩给他，自己戴上了白sE的橡胶手套：「一会，你手不要碰任何东西。」叶宁宇点点头。
当他穿好鞋套进门的时候，抬头第一眼看见的是两个巨大的红sE印刷字「防尘」，然后他看到被分成了头部、躯g和四肢的「她」躺在金属的「手术台上」，这些构件被无数粗细不一的电线连接到电脑，房间有一个几乎占满整面墙的屏幕，上面有很多叶宁宇看不懂的数字在跳动，发出有节奏的电子提示声。
徐志刚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上了白sE长褂，叶宁宇看着他的背影，恍惚间觉得自己进了手术室，即便没有无影灯。
「她」的脸几乎腐蚀掉了快一半，整颗右眼球嵌在金属眼眶里，眼皮和眼睑都没有了。
「脸部是损伤最严重的部分。」徐志刚说。
「那还能复原吗？」
「可以的。但陈先生在考虑要不要复原。」
「为什么？」
徐志刚摊了摊手：「他说他突然想明白一些事，我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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