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怎么样？”
“还在实验中。需要受试者反馈。”
苏语踮起脚，嘴唇几乎贴到他的耳朵，声音很轻很轻：”受试者反馈——效果非常好。建议继续。”
许愿的睫毛颤了一下，然后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近了一点。海浪在他们脚边哗哗地涌上来又退下去，白sE的泡沫漫过两个人的脚踝，凉丝丝的。苏语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稳稳的心跳，手里攥着那枚蓝sE贝壳，掌心的温度把贝壳熨得温温热热的。
“走吧，”许愿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攻略里标了一家海鲜餐馆，步行五分钟，评分四点八，老板是民宿老板娘的表弟。靠窗的位置可以看到日落。”
苏语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你连老板跟老板娘的亲戚关系都查了？”
“不是查的，是老板娘主动告诉我的。她在电话里说，你跟你nV朋友来的话，我让我表弟给你们留最好的位置。”
“……你是不是跟民宿老板娘聊了很久？”
“大概二十分钟。她问了很多关于你的问题。”
“你怎么回答的？”
许愿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弯起来：”我说——我nV朋友是学中文的，很会写论文，论文得过九十二分。她有一条手炼，上面的蓝光会根据情绪变化闪烁。她喜欢吃冰糖葫芦，看到雪会像企鹅一样在雪地里跑。她喂过一只橘猫，把猫喂得太胖以至于需要学校后勤重点关注。她把围巾给流浪猫裹上，然后自己冻得鼻子通红。她说的话会成真，但不是因为魔法，是因为她心里装着的全是好东西。”
苏语站在沙滩上，海风呼呼地吹，夕yAn开始往海平面上沉，把整片海染成橘红sE。她听着许愿用那种平静的、叙述实验数据一样的语气，把她做过的每一件傻事、每一个小习惯、每一点细碎的美好，一个一个地讲出来。好像他不是在描述一个人，而是在朗读一份他背诵了很久很久的、关于她的百科全书。
“你跟一个只认识了二十分钟的民宿老板娘说了这么多？”她的声音有点抖。
“嗯，”许愿点点头，”她说你很可Ai。我说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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