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突然真空了。
苏希曼手上的资料慢慢放下：「……你说什麽？」
「沈若薇，」林予夏鼓足力气说：「我喜欢沈若薇，所以我不会让你伤害她。」
苏希曼表情慢慢从困惑变成一种她在算计什麽的样子，像是第一次重新认识眼前这个人。
「你知道你在说什麽吗？你跟她认识才多久？」
够久了。久到她欠她，久到她想补偿她。
林予夏低声说：「不是她特意来靠近我，是我去靠近她的。」
苏希曼盯着她看了很久，像是想从她脸上找到一点说谎的痕迹。
「你知不知道，这种话说出来会有什麽後果？」苏希曼的语气还是温柔的，但那个温柔底下有着警告，「如果这件事传出去，你的甄选，你的推荐资格——」
「我喜欢一个人和我的推甄有什麽关系？」林予夏不耐烦的打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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