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吹头发都颇有章法,左斯尧不禁揶揄道:“你手法还挺娴熟的。”
韩舜调低一档,平静回她:“我从小就看我爸给我妈吹头发,耳濡目染的。”
这还是听他第一次提及他父母,左斯尧不禁仰起头问:“你爸妈,很恩Ai吗?”
“嗯,能称得上是相濡以沫。”
相濡以沫,左斯尧听到这个形容怔了一下,又默默低下头,没有再说话。
韩舜把她的发尾一缕缕吹g,放下吹风机,r0u了r0u她头,“今晚别回去了,明早我给你做早餐,吃完我再送你去荇山取车子好吗?”
左斯尧动摇了,她发现自己在这男人面前总是反复上头下头又上头,想到他这样出身于幸福之家,多半内心丰盈,不至于稀罕打脸别人的短暂爽感,而因为一条单方面的信息就去判刑他太无理了,因此毁了美美的心情也太傻帽了。
左斯尧于是借坡下驴,“好吧。”
当然,她承认自己有一部分原因是见sE起意,她还没好好上手m0呢。
“你给我做什么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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