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斯尧已经对时间流逝的快慢丧失判断力了,只看着公路两侧的护栏与树木模糊成一片,飞速向后退去,一辆辆车子被他们甩远。

        手机再次震动了起来,一秒将她扯回现实。

        这次是赵淮川打来的,左斯尧在这一瞬间对这对母子的排斥达到了顶峰,恨恨地想为什么她的父亲出事第一时间陪在他身边却不是自己。

        排斥归排斥,她拎得清主次,接通电话后,赵淮川告诉她左岳鸣的情况,胳膊肘、腿部有轻微外伤,骨盆骨折,昏迷状况医生怀疑是脑震荡以及腹腔出血导致,现在在做CT跟超声检查,如果情况危急会立马手术。

        左斯尧听得心是一惊又一跳。

        那边赵淮川说完后有一段很长的沉默,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左岳鸣现在昏迷状态,他没法让她放宽心,等他犹豫完正想问问她还有多久到,却发现她已经挂了电话。

        已经哭过的眼睛再次Sh润,左斯尧并非遇事就只会哭哭啼啼,而是一种无力感瞬间包围了她,什么也做不了,g等着,被动地接收坏消息,她甚至开始后悔,要是,要是她没有去乌镇,而是昨天就回上海......

        正在她没有道理地为一响贪欢打上莫须有的罪名时,听到韩舜说了一声“快下高速了”,左斯尧如梦初醒,从自责中cH0U离出来。

        这是自服务区出来后韩舜第一次说话,她望了一下前方路牌,竟不知不觉到了松江。

        超乎意料的快,左斯尧不禁探头瞄了下仪表盘,竟然飙到了一百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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