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先少发明一个世界。」我在白板写：可辨片段为「移」「两个边界之间」。其他全部留白。
第六题。下一次会出现在同一位置吗？
晏归尘念完後，北侧门形忽然暗了一半。
周启衡立刻报数据：「偏差带扩到一百零六公分。」
超过原停止值。
「停止。」我说。
没有等回应。录音关闭。送风恢复。入口照明全开。所有人依序退到绿区。晏归尘最後撤离固定点，没有试图把没收到的答案补回来。门形在两分钟内缩成右侧一条线。就在最後一段光即将消失时，墙後传来一个短促音节。
晏归尘站在绿区，仍然听见了：「不是。」
「什麽不是？」
「下一次不在同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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