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
「有。」
他回头看入口，再看自己和左墙的距离。「可能怕工具袋撞到。」
工具袋还在入口。我没有指出来，只在平面图上画了一个小箭头。向右。我们没有在第一天做夜间声学测试。授权书里的分时封锁从晚上七点开始，许主任说六点前还有两名清洁人员会到地下室领物品。我们决定先访谈所有正常使用这条动线的人。
第一位是清洁人员陈姨。她在这里工作七年，对地下室的评价只有两个。cHa0Sh，难扫。
「有没有听过敲墙？」我问。
「水管很多声音啦。」
「会移动的声音呢？」
「老房子什麽都会动，蟑螂也会。」这个答案没有进入异常栏。蟑螂也没有。
我请她照平常方式到清洁间拿一包垃圾袋。陈姨走得很快。经过第一盏防cHa0灯时，她向右偏了一步，再往前直走。拿完垃圾袋回来，她走了同样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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