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材也全部被清空。
早已什麽都没有了。
而他的上衣,也被人扯掉,床上、地上,流的全部都是血。
至於他的腰上,只被人用肮脏的棉线条,歪七扭八的将伤口缝合。
一颗肾脏,已经被人摘走!
“王志,我一定要你不得好死——”
陈鹰扬胸口怒气上涌,忍不住剧烈咳嗽了起来。
又牵动了伤口,引起一阵钻心的疼痛。
他现在发高烧,必然是那群畜生在取他肾脏时,没有为他做好处理,令他的伤口感染了。
如果陈鹰扬现在还有力气,他是有能力为自己处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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