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和极致的恐惧压倒了一切理智。

        在她此刻破碎的世界里,沈墨是唯一一个与“过去”、与“安全”或许还有一丝关联的符号。

        她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猛地反手紧紧抓住沈墨西装的前襟,手指因用力而颤抖。

        “沈墨哥哥……救救我……”

        她的声音干涩嘶哑,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带我走……求求你……带我离开这里……他们给我打针……好多针……我害怕……我要回家……找哥哥……”

        她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混合着恐惧和哀求,灼烫地滴在沈墨的手背上。

        沈墨只觉得胸口一阵尖锐的闷痛,几乎要喘不过气。

        他强忍着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安抚的冲动,保持着扶住她的姿势,沉声问:“你怎么会在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他的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属于“沈处长”的凝重与关切,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关切下翻涌着怎样的惊涛骇浪。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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