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公主房里。
白逸正给吉祥把脉,吉祥看着奶娘怀里的长生,满脸慈爱。白逸瞅着吉祥的表情,不知道要不要把刚刚驸马的事情告诉她。但是憋着又难受。
忍了许久,白逸最终还是没忍住,“公主,有一事,微臣不知当不当说。”
吉祥瞥了眼白逸,早就看出他那样子,犹犹豫豫地,时间久了,吉祥也了解了白逸性格。
“有话就说。”
闻言,白逸从身後拿出鍼灸包,边给吉祥行鍼边说道:“刚刚来的路上看到了驸马,但看样子,他好似刚刚回来。”
吉祥的笑脸突然僵住,她看向白逸,“什麽意思?驸马彻夜未归?”
按照吉祥对袁玉的了解,他不敢出去寻花问柳。如果是公务,也不可能如此。吉祥皱起眉头。
白逸垂首,“这个,微臣就不确定了。但看着像。”
燕儿真是无语了。这个白大人真是八卦。本来驸马跟公主最近感情就淡了,他不说劝和,反而在这里挑事儿。
燕儿突然端起茶水,递了过去,但却故意使了大力,所以茶水泼在了白逸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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