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宅的阳光被厚重的遮光帘死死挡住,室内昏暗如昔。餐桌上摆着精致的瓷盘,而阿良,这位曾经温柔的"哥哥",如今身上只系着那条沾染了污渍的旧围裙,跨坐在陆枭的腿上。

        陆枭的狰狞巨物深深插在他的体内,随着陆枭的手指随意拨动,带出一串串让他头皮发麻的电流。

        当陆枭那强硬的侵入物卡在阿良体内最敏感的深处时,每一丝肌肉的收缩都会触发植入在体内的感应节点。那种电流并非单纯的疼痛,而是伴随着一股彷佛要将神经烧焦的酥麻,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导致阿良全身的汗毛根根竖起,皮肤表面泛起一层生理性的潮红。

        尽管阿良的大脑试图保持清醒与羞耻,但在陆枭指尖透过终端拨动的节奏下,他体内的软肉早已背叛了理智。那处本该紧致的洞口,因体内电流的催化,正处於一种极度充血的状态,穴口甚至因为过度贪婪而微微外翻,彷佛在渴求着陆枭的每一次撞击与填满。

        随着撞击频率的加快,阿良那对被强制改造的腺体开始疯狂分泌透明的蜜露,顺着股间滑落。那不仅是慾望的象徵,更是温床被完全开发後的生理证明。他无法控制地发出如同乐器共鸣般的淫靡浪叫,那是因为体内的震动器将他的每一处敏感带都搅弄得如同沸腾的岩浆,让他的呼吸彻底破碎。

        当陆枭恶意地按压他体内的敏感点时,阿良感觉自己的骨血彷佛正在与这股冰冷的电流,以及陆枭那充满侵略性的气息强行融合。每一次他试图夹紧双腿逃避,都会因为触发电击网而被迫挺起胸膛与腰肢,最终只能在彻底的雌堕中,无助地攀附着陆枭的手臂,在那场毁灭性的快感浪潮中溺亡。

        "小少爷,餐点准备好了,该喝牛奶了。"阿良的声音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他在剧烈起伏的喘息中努力维持着仅存的平静。他双手捧着从一旁桌上端起的瓷杯,牛奶的温热透过杯壁传递到他冻僵的指尖,那是陆枭特意命令他准备的,却成了他此刻最沉重的刑具。

        陆枭冷眼看着,他修长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摩挲着阿良腰间的皮肤,那里埋着电击网的节点。随着阿良小心翼翼地将杯沿凑到陆枭唇边,陆枭却没有张嘴,而是猛地一个沉重的顶撞。

        "啊!"阿良惊叫出声,整个人被这股蛮力冲得剧烈向後一仰,瓷杯倾斜,温热的牛奶洒出大半,淋在他早已被汗水浸透的胸口与围裙上。

        "看来哥哥的手,连端个杯子都做不好了,"陆枭低笑,眼底却不见半分笑意,他掐住阿良的下颚,强迫他将嘴角残余的奶渍舔乾净,"你当年用这双手喂我时,可没这麽手抖。是因为心虚,还是因为这具身体早就被别的东西填满了,连基本的服侍都忘得一乾二净?"

        阿良眼角渗出泪花,破碎的呜咽声从喉间溢出,他想开口辩解,却只能发出被晶片压制的无意义长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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