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啊啊啊啊────────”
雌穴剧烈地抽搐起来，傅怀惨叫不断，腰塌陷下去，双腿脱力，摇摇晃晃地，像一只濒死的螃蟹般叉开，匍匐于地。这一下是程老七抽的，力气比宫女大了几倍，抽得傅怀变成了一只在地上扭动的蛆虫。
“不……好痛！不要再打了！……啊啊啊……不……”
“昏君，还在这一口一个‘朕’，看来是打得还不够痛，还不能让你长记性？”
“不……”
“你记住了，所有人都能鞭打你、辱骂你。你在这里，是地位最低下的奴仆，如果学会如何摇尾乞怜，或许在被处死前还能少受点折磨！”程老七厉声怒骂，说到最后却扬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知道了吗？”
他看到傅怀的头连着点了好几下，又道：“从此刻起，你便自称‘贱奴’罢。”见傅怀无动于衷，催促道：“怎么了？说不出口？是还想挨打吗？”
一日之间，从“朕”变为“贱奴”，这样巨大的落差和尊严被踩在脚下践踏的感觉让傅怀一时间屈辱得浑身发抖，说不出半个字，连骂都骂不出声了。但在程老七眼里，这无异于一种反抗，一鞭子随即落下：“看来你这骚穴还没有被打够啊！”
“啊啊啊啊——————”雌穴上撕裂般的剧痛让傅怀哭叫失声，理智丧失：“不……不……啊啊……贱、贱……贱奴……”万事开头难，一旦心理防线被冲破，这两个字从嘴里蹦出来以后，死守的君王尊严便如同被山洪冲垮的堤坝一般全面崩溃，傅怀在鞭子抽出来的呼啸声和落在屁股上的啪啪声中，失了神地哭喊：“贱奴……贱奴不想挨打了！啊……”
程老七收了手，对着眼前那个已经被打得血痕交错的屁股道：“转过来，脸对着在场的所有义军弟兄，说你是最下贱的贱奴。”
屁股艰难地挪动了，趴在地上泣不成声的昏君缓缓转过头来，让所有人看到了一张沾满了泪水冷汗、嘴角涎液未干的脸。傅怀的相貌谈不上好看，但白白净净，带着点女相，清贵得很。加上他双眼狭长上挑，天生带着一股子盛气凌人的意味，此刻却盈满了泪水，颇有反差之感。头发凌乱披散，贴在脸上，简直如同闹市乞儿般狼狈，可谓大快人心，看得在场众人哄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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