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应余紧抿着唇没说话,他知道司源的不易,但在这上千的白骨面前纪应余的心还是被封停了几秒,风吹过来他听不见,叶子掉在头上他也没发现。
荣易差不多拼出了一些真相,看着沉默的纪应余问了一句,“还好吗?”
“没事。接着走吧。”
陆洺站起身继续往前走,吐得最厉害的他反而是步伐最轻松的一个。
纪应余脸色没有任何变化,走路的步伐也不快不慢,出卖他内心的是头上的树叶,这不是作为高级军官该有的警觉性。
荣易悯然地看着那片树叶,轻轻替纪应余拿下来了那一片树叶。
纪应余像才回神,“怎么了?”
荣易摇头,静静捏碎了手里的树叶,“到前面歇歇吧。”
“好。”
在地上坐着时,陆洺赶紧贴上去,“我不舒服。”说着整个人又像没有骨头一样往荣易身上靠,荣易耸了一下肩膀,看着那个真正不舒服的人却静静站靠在树边,不言不语,不哭不笑,整个人散发出凌厉的淡淡忧伤。
陆洺这个人就不能就给他好脸色,不然登鼻子上眼了都,荣易和陆洺进行着你退我进,你逃我追的戏码,心烦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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