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先只是碰着，轻轻的，像试探。苏木含住她的唇，尝到一点眼泪的咸味——原来她方才就哭了。那点咸叫他心里一软，含吮的力道便深了些。苏禾张开嘴迎他，两个舌头缠在一起，水声在静下来的屋里响得清楚。苏木一只手撑在她脑后，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背往下，摸到腰，再往下，按在那处柔软的臀上，把她往自己怀里带。
苏禾的肚子贴到他腰侧，隔着衣裳也觉出他那里硬得发烫。她身上也跟着热起来，手指攀上他的衣襟，解了两个扣子，探进手去，摸到他胸口那层薄薄的、结实的热气。
苏木低喘了一声，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阿禾，哥想你想得不行。”
“我也是。”苏禾说。
他再没多话，弯腰把她从床边抱起来放到床上，自己随之压下去。窄床容不下多少余地，两个人挤在一起，反而贴得更紧。他急着，手忙脚乱地去解她的腰带，几次没解开，最后干脆一手抽了带子，衣裳从肩上滑下去。灯下，苏禾前襟敞开，那副养了些日子的身子露出来——胸前的白嫩比从前饱满，腰依旧细，腿心那片绒毛黑亮亮的，衬得皮肤更白。苏木低头吻下去，从颈窝一路吻到胸口，含住一颗乳尖，牙尖轻轻地磕。苏禾“唔”了一声，手插进他发里，腰往上弓了一下。
他的手往下去，探到那片腿心，先是被绒毛挡了一下，拨开，指腹就摸到了那条缝——那里已经湿了，滑腻腻的一片，像是早就等着他。他指尖按了两下，苏禾的腿不自觉地绞紧，把他的手指夹在中间。他把那点滑腻抹开，摸到顶端那颗小小的肉粒，轻轻捻了捻，苏禾整个人一颤，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
“哥哥……”她叫了一声，尾音发颤。
苏木再也按不住，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颜色比从前深了些，柱身绷得笔直，顶端已经淌出水光。他扶着抵在穴口，先只送进去一个头，那里面又热又紧，绞得他险些立时就交代了。他咬着牙匀了匀气，才一点一点往里送。苏禾第一次被哥哥这样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填满，眼睛闭着，睫毛一直在抖，指尖死死抓着他的手臂。
等整根都进去，苏木伏在她身上停了一会儿，额头抵着她的额，喘着气，等她松下来。然后他慢慢退出去，又慢慢送进来，一下比一下深。起初是慢的，像要把这几个月的亏欠都补回来。可越往后越收不住，床板跟着吱呀作响，苏禾的呻吟也压不住了，一声声往外溢，他就低头用嘴堵住一半，等那阵过去了，又放开让她叫。
苏木把她的一条腿折起来搭在臂弯上，这个角度进去更深，每一下都像撞在什么要命的地方。苏禾整个人开始颤，指甲抠进他背里，嘴里乱叫着“哥哥”“哥哥”。他听着这两个字，心口堵着的那点东西全上来了，速度一下子提上去，浅的深的交替着来，退到只剩一个头，再整根顶到底。
“阿禾，哥没本事。”他咬着牙，声音都变了调，“叫你受这些苦。”
“不苦，哥哥，不苦……”苏禾被他撞得话都碎了，眼泪却止不住地淌，一半是疼，一半是从骨头缝里泛上来的酸。
她的穴里一阵紧过一阵，绞得苏木守不住，最后几下又深又重，腰猛地挺起来，把一股热精尽数送了进去。苏禾也在同时绷紧了身子，从喉底发出一声又短又碎的叫，里面一缩一缩地咬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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