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的爸爸呢?…或者,我的alpha妈妈呢?”芙瑞雅的哭泣声逐渐减弱,嘟囔着问出这句话。
原来是为了这个。
夏洛特从未和nV儿提起过特蕾莎,然而小姑娘并非不会观察自己与别人的不同,她意识到自己最初的逃避也许伤害了孩子,而芙瑞雅突然提起那个人,使她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竟已将往事释怀。
带着歉意将芙瑞雅紧紧搂在怀里,夏洛特语带怀念且骄傲地告诉她:“你的alpha妈妈是个英雄,她的照片被摆在圣帕莱的首都国家纪念馆里接受人们的瞻仰,而此刻她正从天外注视着芙瑞雅。”
芙瑞雅已从书本上学到过“Si亡”,她熟记这个词的读音与拼写方式,也知晓人们常用隐喻和故事来讲述这个词。她明白妈妈话里的意思。尽管仍时不时打个嗝,但她已经停止哭泣。她伸出小手抱住夏洛特,笨拙地学她安慰自己的模样,轻轻拍打她的后背。
她们抵达薰衣草园区时果然不再下雨,太yAn也从云层中探出头,被雨水浇灌过的紫sE花园此时泛着晶莹的光,空气中有清新的青草泥土味,与浅淡的薰衣草味交织着溜进芙瑞雅鼻腔。夏洛特在她身边说,这是她和特蕾莎定情的地方。
“芙瑞雅?”艾l斯看见有泪Ye从芙瑞雅紧闭的双眼里流出,滑过太yAnx消失在了发丝间。她伸手替她擦掉泪痕,“怎么了?”
芙瑞雅将头埋进艾l斯的肩窝,闷闷地说:“下午我们去国家纪念馆好吗?”
艾l斯的动作有一刻顿住了,然后她答:“好。”
“……再动快一点。”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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