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顷只记得后来他被这人按在护网上,被激烈地操了肉棒,之所以用操来形容明明是伊顷插入的性爱,是因为对方完全不像游戏中的其他可攻略角色一样随便操操就会软下身子,而是仿佛有着用不完的精力一样压在他身上骑乘,榨取精液。

        就算高潮,也只会让对方狠狠收缩屁眼,把男人敏感的性器夹到吐精,两人结合处“噗嗤噗嗤”的水声让伊顷简直没耳听。

        裴松之还是个话唠,强奸就算了,他还要哔哔赖赖,话多也就算了,事儿还特别多,一会解开伊顷的领带把人双手绑在护网上,一会又觉得不平衡给人解开,逼伊顷揉他健硕的奶子和紧绷的臀。

        裴松之不知道是不是把示弱这个技能从自己的语言系统里扣掉了,除了高潮和被灌溉精液的时候那张不停开合的嘴会泄露出呻吟,暂时休息没空说骚话,其他时候那是一边“啪啪啪”地骑肉棒,一边扭腰吞吃鸡巴,喘息也不影响他骂人说脏话。

        伊顷双目失神地想:原来病娇不都是沉默寡言、在恋人背后恐吓靠近他的每个人的,也有着裴松之这种话多活泼的榨汁机。

        男人低沉诱惑的喘息仿佛最顶尖的发情良药,裴松之刚觉得自己可以歇一歇再操屁眼要被淦烂了,下一秒脑袋埋回伊顷胸膛上,加快吞吃肉棒的速度,被刺激地连连收缩肠道,整个人就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代言人。

        烂就烂吧,操老婆屁股烂怎么了,老婆又不是天天能吃到,今天吃掉的老婆和明天是不是同一个味道还一定呢!

        这种花心猫咪是要被他狠狠吸肚皮的!

        “操…嗯、你…倒是动一动啊,你、你在顾老师床上…也是这这样的…吗?”

        “不许、不许闭眼!你有那么…讨厌我吗?哈、哈嗯…那你还、天天带我去森林公园,唔、呜在…在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偷摸我的胸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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