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阳……”
一声轻叹,温书闭上眼,眼下这种情况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他该如何妥帖地拒绝魏阳,该如何忍住内心的冲动不去拥抱他。
“对不起……”
温老师为什么要和自己说对不起,明明该道歉的是自己,和自己的家人,受伤害最大的人还要反过来对自己道歉。
什么道理。
魏阳不说话,只默默地咬住温书颈侧的软肉,捻在舌尖细细舔弄。
温书的四肢都被钳住,像被摆在案板上的鱼,脱水严重到连甩甩尾巴都做不到,只能用无助的眼神望向魏阳。
“别道歉。”
可温书摇摇头,还是轻声地,“对不起,魏阳,我不能答应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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