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颤抖的眼睫毛轻扫着魏阳的手掌心,唇瓣无力地张着,无论他怎样拒绝求饶,魏阳都压死了身体,骚逼被撞的一片酸麻,更无助的是,穴口有明显的湿意涌出,夹着骚逼都堵不住它们蜂拥而出的势头。
“温老师,你让我去死好了。”
“我会听话的,这样我就不会……缠着你了。”
否则,这辈子他都不会放开温书的手,哪怕是追到天上地下,也要抓紧他。
温书被遮住了光线,一片昏黑中听着魏阳要自己命令他去死,心脏好像被他握着用针戳着密密麻麻的孔,绵长的刺痛化为酸涩的液体涌出眼眶,轻轻眨眼,泪水便浸湿了覆在眼睛上的手指。
魏阳感受到掌心的湿意,突然停下了动作,他不敢拿开手,看到温书失望或者厌恶的眼神。
他只能无力地哄着他,“别哭……温老师,你……”
魏阳闭着眼长呼一口气,“我刚刚……骗你的,就这一次,我再也……不缠着你了。”
魏阳粗暴的动作也变得缓和下来,支棱的胯下轻轻磨蹭着酸软的骚逼,手掌跟着抚摸上面同样鼓了小帐篷的小肉棒,嘴巴一下又一下吻着温书精巧的喉结,舌尖在上面细细地舔弄,卷住整个喉结跟着一起上下滑动。
温书该如何告诉魏阳,他不是因为强迫而哭泣,是因为听见魏阳绝望无助的话才流泪,他多想回抱住魏阳,将自己的心脏剖开来给他看,上面密密麻麻刻满了魏阳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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