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岩毫不客气地白了一眼傻大个,“我平常吃着最管用的治嗓子的药。”
“楼上第二间卧室右边床头柜最上面的抽屉里右边那盒?”
“……你有病?”桑岩恨不得抓起烟灰缸敲他脑袋。
余义咽了一口口水,放下手里的杯子,拉起魏阳走到旁边。
余义开口就是,“魏哥,魏爹,我错了。”
“……”魏阳抖开余义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药怎么了?”
肌肉猛男心虚到不敢抬头看他魏爹,“那个是我想给岩岩吃的。”
“就是……催情的,而且效用有点强,我本来只打算让他吃三分之一。”
“我温老师刚刚吃的那个吗?”
“嗯。”
魏阳唰的回头,温书还神色正常地和桑岩聊天,一点也看不出奇怪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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