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疤很吓人吧。”麓山不自觉摸了摸下颚处的疤痕。
“没有很吓人…”池娇稍微放下了戒备心,穿上了手中的短袖,短袖上印着三个数字,他想这大概是监狱里的编号。
幸好短袖很大,到他的大腿下面,池娇重新坐回床上,下意识的他觉得这个男人应该是好人。
只是好人怎么会在监狱里呢…
“请问…你有办法让我出去吗,我,我没有犯罪,我是被绑过来的,求求你帮帮我…”池娇怯生生的开口,这个男人应该不是普通的犯人,监狱里怎么会有沙发电视,这个男人也许有办法帮他逃走。
麓山回过头看了他一眼,深潭似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悲哀:“你受到惊吓了,先在这儿休息吧。”
说完男人便离开了,池娇捏着衣角将门反锁后蜷缩在床上,腿心的黏腻已经风干了扒在肌肤上,提醒他前面被人凌辱侵犯过。
池娇眼眶湿润,委屈的咬着下唇,他竟然被两个陌生的男人侵犯后还不知羞耻的求欢,如今被丢在监狱里,他该怎么办。
活生生的杀人就发生在他眼前,想到这,池娇的眼泪流个不停,哭了许久,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这一觉睡的特别沉,池娇恍惚间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
“夹着男人的精液还能睡这么熟,骚货。”
池娇闻声努力睁开眼,头昏沉的厉害,一个精壮的男人正伏在他的身上,舔舐着他的肌肤。
他想抗拒,可浑身上下都动弹不得,意识也很模糊,眨眨眼的空隙男人吻住了他,身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搅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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