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极其残暴的直接捅进她狭窄的喉道,被喉管剧烈收缩的夹紧舒服的头皮发麻,浑身毛孔都展开。
另外两个男人也舒爽的厉害,被夹的想泄,却都卯着劲的比拼着一个比一个恶毒。
屋子里是男人们此起彼伏的的粗重呼吸,与意乱情迷的吟哦,以及污言秽语的调情,以及女孩痛不欲生的反呕。
“操!又流了这么多血,不会死吧?”高贤旭骂骂咧咧的问。
成栋日嗤笑:“逼里不会流水就只能流血呗,她命硬的很,死不了。”
金朴礼仍旧闭着眼睛享受:“这是张好逼,怎么操都不会松,真TM想死在她身上,恨不得走哪儿这张逼就套哪儿。”
屋子里面残忍侵犯,屋子外面觥筹交错,没有人知道一个女孩正在经历人生至暗时刻。
死又不敢死,活又活不好,这才是人间惨状。
男人们痛痛快快射出来,高贤旭走向吧台,拿了好几瓶酒液,三个人每人两瓶。
“我们快点喝,喝完尿给骚母狗喝,看她挺着大肚子的样子。”
几个男人应允,当着崔幼真的面咕嘟咕嘟一次性灌完,在等尿意的时候还不忘折腾去了大半条命的崔幼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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